“你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吗？”
我突然岔开了话题。
“当然，我是指性爱这件事。”
“动物是为了繁衍、人是为了欲望和快乐。”
他回答。
“是啊，和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是很难快乐的。”
“至于之所以你反而还会产生出厌恶的感觉，那是因为，这些你本来就不喜欢的女孩，在她们的身上，后来还出现了你厌恶的特征。”
“我厌恶的特征？是什么？”
“身份的差距。”
“在你心中，你是高人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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