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声音太小,他的指尖还是往内压了一点。
他没有整根手指cHa进来,只是指腹在布料後轻压着,然後轻轻r0u了一下。我整个人一震,差点没站稳。
「我不会进去……真的没有要……」他低声说,像在发誓,也像在对自己讲。
我没出声,默许一切进行到未知。
他终於把手指沿着我内K边缘滑进来一点点——只是第一节指尖。他进得小心,像是怕弄痛我,又像是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做。
我全身都在发抖,手背抵着墙,眼睛泛着水。
他看着我。
什麽也没说。
我们之间的空气全是Sh的、热的,像一场夏天还没结束的雷雨。
他的指尖滑进来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
像是在找什麽,又像只是为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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