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日子,我开始习惯一个人占位、自习、吃饭。
我们之间没有争吵、没有结束——只是像所有没说出口的关系一样,慢慢沉进人群里,再也没有人问起。
直到高三备考那年,有一次他经过我座位时停下来,看着我写题目。我以为他会叫我,结果他只是低头捡起我掉在地上的笔,放回我桌上。
「还是Ai写这个牌子的笔啊,」他淡淡说。
我没有抬头,只说了句:「嗯。」
他就走了。
我记得那一刻我手里的笔尖轻轻一抖,把那题数学题弄脏了,但我没擦,只是一直写下去。
就算这题写对了,有些关系还是没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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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开学後,我们几乎没再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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