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薄,没表情的时候有点冷淡。手指修长而乾净,翻页时会不自觉用指腹把纸角轻轻抹平。

        我忽然想起以前他会怎麽碰我——从我脖子後滑下来的那种指尖的热度、含着我耳垂时吐出的气息。

        然後心跳就乱了。

        我垂下头,开始狂翻自己的笔记,装作忙碌,拼命用分类标签掩盖自己耳根的发烫。

        我们几乎没讲话,只有纸张摩擦声和笔记本碰撞声在空气中微微震动。偶尔他会把一张我写得特别乱的数学解题拉出来,低声说:「这题答对率偏低,我记得你有写备注……这个我们放在范例前面?」

        我点头,声音有点低:「嗯,好。」

        又沉默。

        我们整理了快一个小时,终於把整理好的重点笔记钉好。他坐直身子,r0u了r0u肩膀,侧过头看我:「你要不要拿几份回房?」

        我摇摇头:「你帮我放书包吧……我怕我拿会掉满地。」

        他点头,把几本笔记叠在一起,轻轻地放进我带来的小帆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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