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陪你。」

        陪你。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我帮你拿」那样顺口。但那两个字却像被什麽重重压了一下,撞在我心口里——不是痛,是那种不太敢呼x1的震颤。

        我收拾笔记,装作冷静地起身。走在他旁边时,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本资料夹的距离。他的手从我身侧滑过去,帮我推开图书馆沉重的玻璃门,指节从门把cH0U离时轻轻擦过我手背。

        我没躲。也没看他。

        图书馆下午三点最安静。我们挑了最角落的位置,那排靠窗的位子背光,yAn光斜斜洒进来,照在他侧脸上,把他睫毛投出一道淡淡的影。

        我们背对其他人,桌下的腿不小心碰了下。他没缩,也没动,只低声问:「会冷吗?」

        我摇头。

        他把一旁的书翻开,动作熟练,一如他每次靠近我时的沉稳。

        不是热情,不是冲动——他所有的接近都像这样,慢得像水渗进衣角,明明没怎麽样,却一不小心就浸Sh了整个人。

        我们各自读着笔记,偶尔交谈几句,我提到社会科目的整理顺序,他就顺着我的话问:「所以你历史都背完了吗?」

        我说还差现代史,他嗯了声,没再问。但他的脚,在桌下无声地抵着我腿边,像是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改用更安静的方式告诉我——他还在。他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