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的帽子和我们的有点类似啊!”手腕脱臼的青年人咂了咂嘴。“他妈的,怎么走到哪都有模仿我们的,老子最烦这种装灯的家伙了!喂!肖恩,你怎么又哭又笑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对了,我们刚刚在花柳街上打架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其他兄弟呢?在别的医馆吗?”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朱天抬头,黑色瞳孔又见到了阳光。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话!见鬼的模仿者!你怎么不去模仿花柳街小夜莺的啼叫,告诉你,蓝色牛仔帽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戴的!”手腕脱臼的青年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肖恩和奥普瑞。“对了,你们的帽子哪里去了,该不会是和木棍党那些家伙打架的时候丢掉了吧。”
“唉!”
手腕脱臼的青年人听到了一声叹息,不对……是两声叹息。他疑惑地看向了肖恩和奥普瑞,从他们两个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满满的……怜悯?
嗯?什么意思?
朱天摸了摸鼻尖,沉声说道:“你们难道走到哪里都要这么聒噪吗?动不动就爆粗口,问候别人母亲是你们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手腕脱臼的青年人闻言一怔,随即轻蔑般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着:“可惜了……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看不到这顶蓝帽子?我……”
啪!
“怎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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