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你在和谁说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屋子里想起，“诶呦，真是疼死我这把老骨头了，皮克，快点给我倒点水过来，我想喝水。”
皮克听见祖父喊自己，就想站起身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他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就那样，他左摇一下，又摇一下，摇摇晃晃地走起路来，活像上辈子在轮船甲板上讨生活似的。
摇摇晃晃地提起水壶，将里面的水倒进陶杯，他给祖父递了过去。“起来吧，祖父，”他说，“水来了。”
“我眼睛坏了吗？”祖父说，“为什么我看你走路摇摇晃晃的。”
“啊？我摇了吗？”皮克诧异，此时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异状。
“你现在还在摇！还有，你眼睛为什么变成了白色！”祖父瞪大了眼睛，迷惑地晃了晃脑袋，随即绝望的说：“完了！我耳朵也被打坏咯，我还听见你身上一直咯吱咯吱的响。”
“我身上在响？咯吱咯吱的响？”皮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是这样的，不仅摇，还在响，咯吱咯吱的响，但自己就是很适应这种状态啊，就这样，他摇摇晃晃地重新把水壶放到了炉子旁。
“皮克，我求你别摇了，你快要给我摇吐了！我看见你摇来摇去的好恶心啊！”老头儿饱经风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皮克，我真是太难受了，我要死掉了，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有？”
“祖父，我煮了粥。”皮克回答，“又摇摇晃晃地盛起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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