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缓缓抬起,放在眼前。一丝又一丝的纯白色光芒从他的手心中飘散出来,最后凝聚成了一个镜面。
皮克透过信仰之光朝着礼仪官队伍中看去,却是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一场。“难道……”他猜测,“吞金怪已经走了吗?”
“走了,”朱天确定说道,“在这里,我对它的感应突然变得极弱,我还以为是它伤害了我们精神力导致的。”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看着礼仪官的队伍,朱天嘴角忽然亮出了一抹邪笑,“既然来了,当然不能空手回去。”
以着皮克对朱天的了解,他哪里还不知道朱天想要干什么?“不行,”他提醒道,“你抢走这里的金币,估计以礼仪官的性格,非要回到和平小镇再去剥削一遍海吉维男爵不可。更何况,流浪武士还在那里,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抢走金币的。”
朱天撇了撇嘴:“真烦你这种瞻前顾后的。”
此时此刻,押送金币的武士们已经没有从咆哮声带给他们的伤害中反应过来,而那流浪武士却是已经可以行动了。
朱天看着他牵着那匹精神恍惚的棕色老马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这时候,朱天内心暗自思量吞金兽的咆哮给他伤到了什么程度,要不要趁着现在干掉他。
他的原则可一直都是——趁你病要你命!
你如果现在虚弱的不行,就别怪我现在找你决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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