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说佣兵们绝对流浪武士会对一名五岁小孩动粗,倒吸冷气这个动作只是他们看见流浪武士站起来的条件反射罢了。
曾经的佣兵团长,目前的教堂武技指导老师弗兰克坐在桑迪旁边时,意味着饭席正式开始。
佣兵之间没有任何的话题可聊,除了打架就是女人。五年以来,有了流浪武士这个超强战力的加入,一切任务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捏来。
对于皮克来说,他也是对佣兵之间的话题没有多大的兴趣,与他们谈女人和打架,倒不如给桑迪叉两猪蹄实惠。
佣兵的酒桌上不免充斥着大量的污言秽语,“小夜莺是啥?”桑迪问他爸爸。
皮克想也没想,就说道:“是一种飞翔在夜里的鸟。”他当然不会告诉桑迪那是一群出卖一夜爱情的女人。
“挂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去世了。”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什么是去世了?”
“……”皮克将嘴里的青菜咽了下去,制止了佣兵的喧闹,“你们说话都注意点,这里还有小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