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有可能,那为什么没有可能是真正的死尸呢?一切都是不确定性的,面对不确定性,我们必须去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皮克沉吟一下,找到了一个更加合理的说法,“女儿河是我们和平小镇半数居民的水源,住在镇北的居民都会去女儿河打水喝或者洗澡,你怎么就能坐视不管?”
“就不管!”警备长阿曼达耍起了无赖,说道,“我已经根你说很清楚了,这是件丢脸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让我的手下去为五岁孩子的几句话卖力气的,找不到死尸怎么办?我可不想听到他们的埋怨。”
躲在皮克身后的桑迪完全不知道两人在争论者什么,他看着这里的构造和一切:摆在古董架上的精美花瓶、泛着红玉颜色的深海珊瑚、手掌形状的奇石、古铜色的人物雕像……
他的身高也只能够到摆在最中间的深海珊瑚,其实他更想去拿那个摆在最上面人物雕像,他一蹦,然后将整个古董架扑倒。
哗啦啦啦啦啦啦……
精美花瓶碎了,深海珊瑚断成无数节,古铜色的人物雕像的脑袋被奇石拍扁……
巨大的声响过后是极致的平静。
警备长阿曼达静止在空气中,皮克也静止在空气中,桑迪则是从伏倒的古董架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灰棕色毡帽,他扣在脑袋上,然后对着阿曼达露出了傻笑。
“你……你你你……”警备长阿曼达哪里还能忍得住,他猛地从椅子上跳将起来。
皮克立即挡在桑迪的身前,“你要干什么?警备长先生。”他提醒对方的身份。
看着面前那双湛蓝色瞳孔,阿曼达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你的沉默者兵团都被派往北方去了,我不怕你!”他说,“今天,我必须帮你教育一下儿子!”
“桑迪!快跑!”皮克抱着了警备长的胖腰,对桑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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