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见证者只有一头浑身被画得妖艳四射的驴子——大黑脚,它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它的内心会想着什么。
此时,朱天再次带弗兰克来到了这里。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红衣主教的伤势,看见毒素已经被清楚干净了,已经没有扩散下去的趋势。“嗯,隔两个小时吧,”出于人道主义,朱天说道:“隔两个小时泼一次冷水。你可以去我屋子里拿几支细蜡烛,一般等蜡烛燃烧完就到时间了。”
比起之前半个小时破一次冷水,朱天把时间延长到两个小时,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就那么让这位强大红衣主教安稳的睡上一晚上的话,朱天可不能保证他能恢复多少精神力,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对方见面就要弄死朱天,朱天这时候折磨起他来心里倒是没有一点愧疚感。
把红衣主教留给了弗兰克,朱天回到了制作间之中。
赖德已经在着手雕刻了,不得不说,桑迪木的硬度举世罕见。要不是皮克和赖德找到了桑迪木的弱点,给他们一整天的时间,也绝对制不出一根贵族手杖出来。
接下来是皮克的时间,“沿着桑迪木本身的纹路雕刻才能在桑迪木上留下痕迹,”皮克嘱咐赖德,“不要追求完美,我们时间不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制作间里流淌着,这段时间里,皮克换了两次蜡烛。他和赖德盯着一副黑眼圈,一刻不休地忙碌着。
具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都已经没有感觉了。这时候,制作间里突然想起了朱天的声音。“皮克,我们忘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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