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滚开!”
“哼!怨妇!你以为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就能让所有人都宠幸你?”
女人没有说话,朱天忽然想起了二楼走廊的壁画。
“路西可,你叫这个名字,你是被人囚在这里的吗?”
“不,我创办了这里,这里是我的家。”
路西可之家,朱天想起了这栋三层建筑的名字,“所以,你为那群鼠人跳舞是自愿的?”他不可置信地问了出来。
“是又如何?”
朱天愣了一下,分辨出来对方不似说谎之后,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不可理喻!”朱天冷哼了一声,将邓布利多抗在肩上,向着出口走去。
当朱天走到密室门口时,那个女声又传了过来。
“这个给你,我留着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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