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他看不出来就行。”
“那么说你承认了。”
“……我,我什么时候承认的?”
每天醒来,斯莉塔娜会有短暂的主导身体的时间,她也不做别的事情,就喜欢坐在黑珍珠号的撞角上晃腿。
她晃得很有节奏感,和海浪同频,和海风共振。
渐渐的,提希丰里倪也开始喜欢上了这极有节奏感的事情。兽人水手从不敢抬头看她,或许他们以为假如不去注意她,她也不会注意到他们……但这不管用,她经常挑刺。没有地方可以躲藏,没有花招可以玩弄,没有办法可以避免。
一名河马族兽人水手看着一名打扫甲板的麋鹿少女发呆,嘴角流出的口水浸湿了衣服前襟。
提希丰里倪走过来,说他喜欢干清洁的活计,所以把整艘黑珍珠号的清扫工作都交给了这名河马族兽人。
河马族兽人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将黑珍珠号清洁了一遍,后来提希丰里倪走到他面前,指着那幽暗的、散发臭气的底仓说“你也喜欢打扫那里。”
河马族兽人真的喜欢清洁工作吗?至少在那麋鹿少女的面前,他是喜欢的。
有位麋鹿女孩曾被迫跟一个蛙族水手睡了三天,那是很久远的故事了,是黑珍珠号没有诞生之前的故事,后来提希丰里倪听说了,他就找到了那蛙族水手,用石头砸掉了他的一个重要器官,蛙族水手什么也没说,只是悲鸣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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