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人来人往的廊道,在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後变得安静下来,候诊的长椅上最後也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诗语坐在椅上安静看着,时不时看向一旁瘫坐着的白时祯;虽然中途她有醒来几次,但似乎仍是半梦半醒,自己的几次问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在不知过了多久後似乎是算准了点滴打完的时机,方才替她们看诊的医生和一位护理师来到她们身旁,叮嘱了一些关於饮食方面的忌口和照护的注意事项後便好心的帮她们叫了车。

        而直到上了计程车後,诗语才後知後觉的想起一件事。

        话说,她家在哪里?

        想当然,这个答案是得不到当事人回应的,所以诗语只能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好在诗语所住的大厦是有电梯设施的,否则以她的T力要把一个发烧的人扛到七楼估计要花上不少时间。

        「总算到家了。」当她把白时祯扛到客厅沙发时,只觉得自己肩膀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此时的她只想好好休息,但奈何整个沙发都已被白时祯占据,因此她姑且只能靠在边上休憩。

        今天发生的事真的是令她始料未及,原本她还想问问白时祯怎麽心血来cHa0约她吃饭,但看现在这状况……

        算了,明天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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