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水果放进冰箱的诗语此时走了过来,一五一十的告诉她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除了那句梦呓。
「没想到我居然麻烦你这麽多,实在很不好意思。」听完事情原委的白时祯顿感到羞愧,她没想到只是自己一次没带伞就发生了这麽多事;不仅仅被人照顾了一晚,还有碰上何书雯一事。
诗语看着罕见有着落寞神情的白时祯,心想这也不是什麽多严重的事,便打算叫她别想太多。
「话说,我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这时白时祯再次抬头面向她,可神sE忽然变得异常正经,像是接下来要说出什麽不得了的请求似的。
而诗语的第六感最後也确实应验了。
「可以……让我在你家住几天吗?」
晚上,早早吃过晚饭的两人来到外头散步,尽管诗语转告医生曾叮嘱过要让白时祯该待在家休息;可白时祯自小就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所谓的叮嘱就跟手机里的广告一样按一下略过就拜拜了。
「你还真是个不听话的病人呢。」跟着她跑出来的诗语在身後吐嘈道。
「反正你也在不是嘛。」
「这才不是重点啦。」诗语对於这人的安全意识感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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