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相处一段时间的白时祯知道她向来容易把情绪写在脸上,可是昨晚自己的举动如此反常,眼前的她却似乎完全没有想要过问的意思。
「诗语。」她回过头叫住了对方,对方身形一停,手搭在阖上了一半的房门边。
「怎麽了?是想要点餐吗?」诗语转过一半身子,回应的语气中带着开玩笑的意味。
「我是想说……谢谢,谢谢你愿意收留我。」她撇头整理了一下说话的逻辑,「还有你以後睡床上吧,睡地板对脊椎不好。」
「呵呵。」诗语听完後像是被戳中x道似的轻笑,「怎麽突然这麽正经啦,还这麽扭扭捏捏,好不像你。」
「这、这个你别管啦,话说我是很认真在感谢你的。」被这麽一说,白时祯顿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反应。
「好啦,我有感受到了,谢谢你。」尽管说的随意,但最後那句谢谢听在另一人耳中却似乎多了几分温暖。
「话说你今天好像起的挺早的,再睡一下吧。」说完这句後,诗语关上了门,而她的声音则仍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我做好早餐再来叫你。」
待她离去後,白时祯钻回被窝,让棉被覆上臂膀的同时也开始想着方才两人的对话。
其实自己刚叫住她本不是为了道谢,只是想为昨天的举止做出解释而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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