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真的很糟糕，所以才会招来这些事？
──如果我不在这个世上，该有多好？
此时手机又发出震动，她颤抖地拿起，深怕又是恶意的批评，可是却是来电显示：阿悦。
她迟疑半晌，还是按下接听。
「喂……」
「凌凌，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声音，温柔却急促，「我看到新闻了，是不是一群疯子记者来咖啡厅闹事？」
她沉默不语，将委屈化作泪水滑落至脸颊上。
「我马上请假，现在就过去找你。」杨琬悦的语气决绝，甚至听到她收拾东西的声音。
「你不要来，你不是还要上班，你请假谁来照顾长者们。」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如同脆弱的玻璃，一碰即碎，「我只是很委屈……我什麽都没做，却为什大家都责怪我……」
对方沉默半晌，随後柔声地开口，「漉凌，你可以哭，可以发泄，但是我最不想要看到你把委屈都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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