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鞠躬,随後将他自座椅上拉起,换我坐上去,示意该换他向我提供已知的资讯了。

        「就是……在上个月的时候,你在走廊上撞到我,一看到我就很惊喜地叫我乐乐,但我根本还不认识你。」他模仿我方才指着黑板的动作,「後来你说,自己来自明年四月,还说我们两个早就认识了。」

        我完全能理解乐辰刚刚为何露出那样的表情,现在的我也是一头雾水,对於他说的话完全没有头绪。

        「呃……还有吗?」我皱眉。

        「你告诉我,我们是在钟楼认识彼此的,那时候我们经常待在一起,我还会弹琴给你听——直到有天,我弹了某首曲子,你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今年十月。」他的语气带着迟疑,毕竟这是「我」的片面之词,他大概也不清楚真假。

        对乐辰来说,未来的事他自然不会知道,可我呢?为何我却遍寻不着这份记忆?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总结来说,共通点有两个。」我翘脚,伸出食指跟中指,「钟楼与那首不知名的钢琴曲,这是两份不同的记忆中都有出现的元素。」

        「可是钟楼有上锁,你前几天拉着我去找管理钥匙的工友,他拒绝帮忙开门。」

        「求他也不行啊?」我扁嘴,见他点点头,不禁叹了口气——看来第一个线索目前没办法深入追查。

        眼前闪过今天一早工友在花丛旁的身影,我啧了一声,莫名地不想与他有太多牵扯。

        既然现在进不去钟楼,能下手的地方只有找到那首让我穿越时间的乐曲,这就是乐辰昨天提到「我们」最近在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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