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痛……」我眨眨眼，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慌乱，故作镇定道。
他没说话，伸出食指与大拇指，迅速地把卡在边缘的睫毛给拿掉，「还会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盯着他指腹上那根黑sE睫毛。
虽然让我痛了好几秒，但还是谢谢你，我的睫毛。多亏了你，我才知道乐辰呼出来的空气中，还带着刷过牙的淡淡薄荷香。
「如果……今天不是我，而是其他nV孩子，你也会是同样的处理方式吗？」向他道谢完後，我如此询问。
乐辰方才那样的举动，会不会是无心的呢？换做任何一个人，他也会没什麽距离感地就这样做吗？
就当我以为他没打算回覆的几秒後，他才启唇回答，表情稍微认真了些，「嗯……不会。」
「为什麽？」我又问。
「就是有种感觉，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他没有闪躲我投去的目光。
真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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