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掉了。

        刃部划过我的脸颊,割开了一道伤口,我嘶了声,没放过这个机会,许是肾上腺素爆发,我使劲力气,抢在他之前抓起落在脸颊旁的刀,咬牙往他腰部刺进去。

        工友低吼了声,原先掐住我脖子的手也松了些,我赶紧趁机挣脱他的箝制,不忘把刀拔出来,随身带在身上。

        在进门前,我回头看了眼他是否有追上来,他依然倒在地痛苦SHeNY1N,试图抓着什麽来拖移自己的身T。

        我边咳边往上跑,祈祷乐辰的伤并不会太严重,等到救护人员到场时,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乐辰!」一路跌跌撞撞,我终於发现乐辰的身影,他倒在角落,一手扶着腹部,头垂得低低的。我赶紧脱下身上的针织背心,使力拉长,绑在他腰部的伤口,同时加压止血,「你忍耐一下,我、我有报警了,等一下……再等一下救护车就会来!」

        可恶,为什麽、为什麽啊?

        明明我照着急救课堂上教的那样,用尽全身力气压住伤口了,为什麽血还是流个不停?人T内的血Ye总量只占了T重的十三分之一,再这样下去,乐辰会失血过多休克的。

        「时律……」乐辰的声音已经微弱到,我不凑近听便完全听不清了。

        「我在,我在这里……」泪珠不停滚落,我哭得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心脏像被谁狠狠捏着,「乐辰,你不要昏过去,会没事的,一定、一定会没事的……」

        「时律,你受伤了……」他缓缓抬手,用着满是血的手掌覆上我的颊,以食指轻轻拂过我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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