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告诉妈妈自己想学琴,请她帮我聘了家教。
可光是这样还不够。一天一天过去,我发现自己的进步幅度有限,於是在重返校园後,天天都往钟楼跑,利用对外面世界而言可说是无穷无尽的时间,试图JiNg进自己的琴艺。
我几乎总待在钟楼里弹琴。
至此,乐辰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执念,是支撑我不惜手臂发炎、指尖受伤,也得咬牙忍着痛弹琴的唯一动力。
练到老师都劝我停止,说再这样下去我的手会废掉,届时就再也不能弹琴了。但我没有听话,依然固执地弹奏一遍又一遍,近乎某种程度的自毁行为。
有时候,我的血与眼泪甚至会不小心弄脏琴键。
如果不这样做,就无法支撑亟yu崩溃的JiNg神,音符成了暂时X的黏胶,将碎裂的心一片片拼凑回来,旋律融进了我的骨血,只要不去弹奏就会走向Si亡。
可就算耗费了所有心力,我还是办不到。无论练了多久、多麽努力地反覆尝试,我总是会不停弹错音。
我的技巧不够厉害。
我的手不够大。
几百次、几千次、几万次的失败都无所谓,我有用不完的时间,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能够成功弹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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