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此刻有很多想讲的,却都先吞进肚子里,什麽也没说,只是抱着我,轻抚我的发顶。
「对不起。」我看着左臂那道长长的,血依然流不停的伤口,「让你担心了。」
终於。
终於一切都结束了。
工友被警方带走,乐辰再不会有生命危险,真是太好了。
此後,钟楼里不会出现那道孤寂地弹着琴的身影了。
???
关於乐辰为何能找到我,他的说法是,一开始他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可我却迟迟没有接听。後来,他感到担忧、故找上采芯,结果听她提起钟楼的事,便惊觉大事不妙,怕我会遇到危险,赶紧在第一时间报警追来。
根据新闻报导,工友在经过长时间的侦讯後,终於坦承了自己犯下的罪,前往羁押过程中,沿路围了不少愤怒群众不停辱骂。
至於我的伤,由於伤口很深,还特地进行了神经移植的手术,花了好一段时间复健,才逐渐恢复了正常功能,目前持续追踪中。
对此,乐辰感到非常自责,认为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我才会如此。经过我不断地说服,甚至还用左手弹琴给他看後,他才没有再这麽执着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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