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会回来?是出去玩了吗?」我问。

        「妈妈四年前过世了……」他的话语犹如梦呓般,声音很轻,要仔细聆听才能知晓他在说什麽,「爸爸很少回来,几乎都……都待在那个人家……」

        惊觉自己在无意间似乎戳到了乐辰的伤,我在脑海中搧了自己一巴掌——顾时律,你真是不应该。

        「那个人?」虽然问出口了,可我心里对於答案也大概有个底。

        「我爸的外遇对象。」讲完,他还笑了一声。

        「可是你母亲不是……」我一边问着,一边用双手b较我与他的额温。乐辰烧得不算严重,应该不至於要送急诊。

        「因为在妈妈罹癌之前,他们就有往来了。」乐辰慢慢睁眼,眼神好像没有对焦在任何一处,「所以我真的、真的好讨厌她。」

        原来像乐辰这样X格温和,看似与世无争的人,也会有厌恶的对象,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反感。

        「你想说什麽都可以,我都会好好听着喔。」我伸手将他凌乱的发给理顺,忽然有种养了只狗狗的感觉。

        「妈妈明明知道自己状况很差,但还是很消极,也不好好配合治疗,最後连药也不吃了。」他眼眶微红,不晓得是因正在发烧,或是讲到令他难受的往事才会如此,「都是那个人害的……如果她没有出现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