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躺在椅上,满头白发,一手还握着旧书。我父亲失势那年,她就开始病了,後来家族四分五裂,所有人都在逃命,只有她,留在这里。」
他语气平静,但那份静,却像压在血迹上的灰尘,厚得无法抹去。
林初语握紧他的手:「你那时为什麽不来?」
「我当时……不能来。」
他转过身,看向墙上一幅早已泛h的画像,那是年轻时的母亲,眉眼与他极似。
「我那时正被特勤局通缉,还背着家族内部的暗杀令。她知道,一旦我踏进这里,就是Si路。」
他低头叹息。
「但她还是为我留了那张椅子,每天烧茶、准备糕点……她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林初语眼角泛红,轻声道:「现在你回来了。」
「太迟了。」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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