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可以看出来他有多疲惫。
连忆的肖像这两天已经全国通报了，这些人起初看到是连忆，还很愤怒和惊讶。
到后面，也就麻木了。
他们悔恨自己当初救了一个丧尸皇，但是，自己如今也没有杀了她的能力。
他们悔恨自己，把自己推到了人类公敌的身份——这个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内心备受煎熬的身份。
珏珏看连忆的眼神很平静，宛若一潭死水，没有任何生气。
他没有质问连忆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是平静的看着连忆。
连忆的嘴角自始至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听到其他人死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变化。
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你要毁了人类？”良久，林哥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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