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伤疤,师清浅也不是故意要她受这伤的,但她同师清浅在一起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这去不掉的伤疤,或许就是在提醒她要离师清浅远一些,她们若是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对,绝对不行。”

        阿翎忽地开口自言自语,后半句,她在心里又同自己强调了一遍,她同师清浅绝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呼吸渐渐平稳,身上的异样也逐渐消散,阿翎想着要不再默念一套心法,或是再调息静气一番,忽地,外头的传音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阿翎瞧了眼窗外的天色,刚刚都没注意到,原来已经天亮了。

        她想起昨日同顾景阳说的,今早会告诉她昨日发生的事。

        这人还真是,果然这一大早地就找上门了。

        阿翎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心想师清浅说的那些话还是不告诉顾景阳了,感觉说了后,会有无尽的问题。

        她撤去结界,开了门。

        昨夜的绒毛大雪下了一整晚,奇鹤山各处都积起了厚厚的白雪。

        阿翎开了门后发现雪还在继续下,门外一片白茫茫,还有不少雪花被风裹挟着要往阿翎洞府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