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告诫自己以后就算是师清浅死在她面前,她也不能再心软了。
看着那静静躺着的酆源骨杖,阿翎一声唏嘘,当初留着这东西就是要告诫自己吃过的亏、受过的伤,现下倒是好,阿翎骤然笑了开来。
被打脸了。
阿翎抿了抿唇,收回了目光,转身朝向另一侧。
看着一旁平躺着的人,阿翎眉心蹙了蹙,直接动手将人的脑袋转了过来对着她。
随着她的动作,师清浅额前一缕碎发往下滑落遮住了一些面庞。
阿翎伸手将那缕头发轻轻掖回师清浅耳后。
滚烫的手指触碰到她有些微凉的耳垂时,阿翎感觉到热得发痒的手指被冰的有些舒服。
她轻轻的,捏上了师清浅的耳垂,指腹间传来的清凉叫阿翎的心也舒坦了些。
“我可是因着背你才热成这样,你给我清凉一下,也是应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