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亏在不知道赵笛青是个叛徒,她是肯定会把这事说出去的,到时候刑宴敕逃不了责罚,还会牵连到她。
阿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师清浅,目光沉沉。
“一条腿就走不了了?”阿翎有些不信。
师清浅目光平静的很:“另一条伤了。”
阿翎:......
要不要说的这么无所谓,那到底是谁的腿!
“爬总会吧,手没断吧?!”阿翎才不信师清浅没有法子下山,怕就是为着那点脸面不愿意罢了。
“不会。”
阿翎真的是火了:“那你就死在这儿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走了一百来米回头看去,那人还就真跟个桩子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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