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死了,她死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替她报仇,杀了他,杀了那个男人!”
师清浅漠然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人,每一次话题到这里,金丝柳都只会重复着这些,来来回回,直到自己平息。
“主子死了,她死了,她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人,她死了,被个男人害死了。”金丝柳睁着眼,眼泪自她的眼角汩汩不断地流出。
她就这么哭了半晌,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她望着师清浅,又一次恢复了刚刚上车时的神色。
那种期盼中带着激动,热切里又含着注定要失望的不甘:“小主子可是有什么事吩咐我。”
师清浅漠然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眼前这个不正常的‘人’。
师清浅这两年不止一次地好奇,金丝柳的‘主子’、她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问过金丝柳,在她看着最有神志的时候,她也只知道她的‘主子’是个很好的人。
她问过阳夏药师,她说‘她’是个很厉害的人,是她见过医术最高明的人。
她问过曾老,他说‘她’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从来没见她为什么生过一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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