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阿翎怀里的‘狗’,在阿翎给它抱起时,那耷拉的耳朵骤然就给立起来了,感觉要不是那尾巴也绑着绷带,说不好还能摇两下。

        阿翎看着怀里又开始装乖巧的狗,动作一僵,这狗吃错什么药了,上一世那么冷漠高傲的狗,现在这么还会这一套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赶紧叫人,像这样,汪。”

        听见这洪亮的一声‘狗叫’,顾景阳额角猛跳。

        她也要碎掉了,这剧情她也见过,曾经就有那么一回,家里来了一远房亲戚,往上数三代才能连上关系那种。

        老太太带着她的孙女,上来就要孙女喊她姑奶奶,那时候顾景阳才比她那孙女大不了几个月。

        她眼见着对面那同她一样缺了牙的小姑娘,赤红着脸,怎么也喊不出‘姑奶奶’这个称呼。

        后来那老太太就急了,自己就上了,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喊她,像是要给她孙女打个样。

        顾景阳记得当时她眼见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喊她姑奶奶,她都恨不能也喊她一声姑奶奶。

        就像现在,阿翎已经‘汪汪汪’的冲着她喊了好多声了。

        她都犹豫她要不要也同样来一声,结束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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