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挪挪步子,蹦跳到冯清清手指,探头啄了她下巴一下。
冯清清愣了一下,第一次明白轻轻地啄可能是表达友好的意思,动作轻柔地把它放回枝头。金箔站了一会,然后爬下来,小跑到自己的食物碗那离,啄起一颗谷物球继续吃了起来。
冯清清的心登时软成一片,金箔不仅信任她,而且和她相处得很好。另外凭借可爱的外表,终于短暂地把冯清清驯化成了它的奴隶。
晚上给金箔喂食时,它站在笼底昏昏欲睡,一副很疲倦的样子把冯清清吓了一跳。她给梁聿淙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含糊其辞地表示家里人对金箔不太友好,可能是吓到它了。梁聿淙没有急着质问,问了些白天的基本情况后,心平气和地让冯清清先观察一个晚上,并安慰道也许它只是单纯的困了。
冯清清此时显得比金箔真正的主人还要焦急,“可是它晚上都没有吃东西。”
“它现在不饿。”
“怎么可能?它明明那么能吃。”
梁聿淙:“……”
冯清清心不在焉地捧着手机,指腹时不时挡住镜头,梁聿淙猜到她在做什么,提醒道:“百度不是宠物医生,千万不要病急乱投医。”
冯清清惊讶地抬眸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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