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清瞳孔轻轻收缩,声音放轻,“你这话什么意思,顾叔叔做生意失败了?”

        家里又盘下几家商铺的顾让面不改色地撇过脸,下巴微扬,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强撑什么。”冯清清卖力扯了顾让一下,“你过来,坐下。”

        冯清清摸了摸顾让瘦削的脸庞,越看越觉得脸色苍白,“为什么不联系我?”

        “让你可怜我吗?况且我也想知道,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忘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冯清清掐了一下他的脸,但没舍得用力,疼惜道:“你把工作辞了,学费我帮你出。”

        顾让握住冯清清的手腕,脸贴在她手心,顺势垂下眼睫,“我凭什么花你的钱。”

        冯清清最受不了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为了自尊心穷讲究了。

        “凭我人傻钱多,凭我看不惯你当服务生,凭我是你姐,这理由够吗?”

        心中愉悦的烟火即将绽放的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熄,顾让纠正道:“你只比我大叁个月。”

        “嗯。”冯清清理所当然地回看他,“就算只大叁天也是你姐。”她避开顾让直勾勾的不满的眼神,低头盯着胸前裸露皮肤上的红痕,发出疑问,“我是过敏了吗?”

        裤子都被人扒掉了,吻痕从脖颈一路延伸至胸口,而当事人还在怀疑自己皮肤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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