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吗?
我怔了一下,手机握在耳边有些出神。
「喂?」他大约以为是讯号不好。
「抱歉,我是下午两点多的高铁从桃园出发。」我回得不快不慢,想掩饰刚才那一瞬的失神,「但你不用特地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坐计程车去饭店。」
他闻言之後,默了下来。
「孟殷轩?」我试着唤他。
「你来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去接你b较放心。」
我没再说什麽,或是说面对这样的孟殷轩,我不知道怎麽拒绝。
他低沉的呼x1声在电话那头延续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自从那天晚上越界说出了不该说出口的话,他就变得好奇怪,对我特别关心,就连传讯息的次数也变频繁。
频繁到我无法视若无睹,频繁到我不得不去正视,我们之间正在产生的化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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