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医生看完後,医生说我快烧到四十度,而且我一直在发抖,状况有点严重,劝我直接打点滴会b较快好。
我原本不想,孟殷轩却替我决定,带我我在候诊椅上乖乖打点滴。
坐在y邦邦的塑胶椅上,我把头缩在他的肩上,眼泪突然滑了下来。
他伸手帮我抹去,问我是不是打点滴会痛,让我忍一下,我摇头说不是,他也没再问怎麽了,只是默默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伸出手臂把我整个人圈进他的怀里。
那一刻,安心感蔓延在x腔之中,感觉好像只要他在,什麽脆弱都能被接住。
梦很美,因为那里面有你。
我很清楚,有关於你的一切皆是我在作梦。
醒来时天还没全亮。
我目前是无业游民,其实不用这麽早起,但梦醒之後就睡不着,也不想再睡。
不想再回到梦里,哪怕那里面有他,可我并不想在虚幻的梦里见他,这样显得我们的曾经也是那样的虚幻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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