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崩溃”边缘,濒临“越界”。
于是她加上最后一把火——
“易洲,你知道吗?我在你身下的这张床上无数次做梦,梦见我们大学时期去酒店开房。”
“但我梦见的始终是片段,因为我的回忆就是片断式的。”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不像你,你的回忆细节满满,我的红外套,白衬衫,小熊内衣···可惜我品味变了,不穿小熊内衣了···”
在他耳根和脖子红成一片的时候,她挣脱了他的束缚,并反引了他的手,按在她x上。
“白衬衫还在的,腰以下也什么都没穿···你检查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
话未说完,沈易洲星驰电掣般衔住那双唇,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床。
叶舒脱掉他的羊绒针织,吻像狂风骤雨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颏,一路往下,在她脖颈间徘徊往复。
与此同时,那布料奇薄,近乎透明的衬衫在他稍稍用力把握那团豆腐时,就像被水浸透了的纸片,从中间劈裂开来。
h豆大小的一颗颗塑料纽扣做了弹跳运动,到他的x膛便触壁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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