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叶舒说,坐他身上他没办法睡觉,她希望他累的时候也能有个倚靠。
“你睡,”她说,“靠在我身上。”
他发出沉沉的一笑,摸她的脸颊,又摸她的耳垂。
“宝贝,不用管我,我不累。”
他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直到天亮,其间她应该睡着过十来分钟。
第二天早晨,他替她准备好了毛巾和热水,就连递来的牙刷上,也沾着牙膏。记住网站不丢失:hehuan2.
然后他让她上厕所,并嘱咐不能蹲太久,免得头晕站不起来。
说这话时他丢了颗糖到她嘴里,叶舒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还记得她说过自己极其偶然会犯低血糖。
昨晚的年轻人又送来早餐,虽然有芋泥面包,但叶舒仍然没胃口。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上午有两位本市着名的学者教授到访病房,叶舒曾在方玉英确诊肿瘤之初就挂过他们的专家号,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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