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后悔。至少此刻还没有。
但也不过是此刻罢了。
她闭上眼,额际落下一滴温热水珠,沿着鼻梁滑入水中。
那像是泪,又不是。
她已经很久不曾哭泣,可此刻心中却像是在啜泣。
她告诉自己:离开是对的,思念与理智本就不冲突。她不再是他的王妃,她得清醒,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屋外风声微缓,偶有一两声寒鸦嘶啼,让人不自觉感到孤索。
忽然,一道极轻的叩声从窗边响起。
叩、叩。
细微得几乎不可察。
温汐棠瞬间睁眼,身T像弓一样绷紧,Sh发尚未g透,她已迅速披上中衣,脚步轻盈地走向窗边,手中早已握紧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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