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谷秋喝完,妇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按响了床头的呼号铃。

        谷秋此时已清醒了大半,开口问道:“阿姨,我这是在哪里,谁送我过来的,您是?”

        妇人连忙解释:“妹子,这是市郊区的仁济医院。我姓陈,有人给了钱让我来照顾你。

        我到医院的时候就你一个人,我也不清楚谁送你来的。”

        陈阿姨态度诚恳,言辞恳切。说的不像是假话,再多的也问不出来了。

        正在这时,床头手机响了。谷秋庆幸手机还在身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男友来电。

        “喂,照青。”谷秋声音沙哑。

        “秋秋,你怎么一直没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我昨晚给你打了五个电话没接,又去你住的公寓找你,发现你不在家。早晨又去你们学校找你,结果你没去上班。你现在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蒋照青语气十分担忧。

        “我……”面对蒋照青的关心,谷秋有想将事情和盘托出的冲动。

        “我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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