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条开门规则不是必Si项,就算她没能想到,只会增加一次风险。

        恍然大悟的同时,林薇钰注意到了刚刚,白居易用的那个「我们」。

        所以元稹也在?

        「你有个点猜错了。」白居易见她准备妥当,领着人往外走,边说着。

        林薇钰忙跟上去,从後面看到了白居易的肩膀处有一块不自然的压痕,似乎有个看不见的东西搭着他的肩膀。

        「微之一直与我同在,哪怕怪谈将他设定成这副样子。他并非我的臆想,因为我也看不见他,只是因为了解,我能感知到他,知道他一直在这里,我们携手努力,想让你们这些误入怪谈的孩子好好的回去。」白居易看着肩膀处似乎只有一阵风似的触感,莞尔。

        「那为什麽元先生只写先生的诗?」因为这个,还有元稹那句「坐觉长安空」让林薇钰判断元稹其实并不存在。

        「你听到的那句,自然是是故意留给你的破绽。」白居易说到这里将手上的灯笼留给了她,灯笼散发着悠悠白火,火光不大,却十分温暖:「至於为何总说我的诗,大概是喜欢吧,我也总念微之的诗。」

        「到底谁规定元白不能当药嗑的啊。」这句直球让林薇钰嗑到飞起。

        「往前走吧,走出这片森林,便是你原本的世界了。」谈话间,两人走到了一片深sE的森林前,明明这里已经日出,森林却依然黑暗,宛如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