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夫人却若有所悟,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记录的小本子,轻声道:“也许...百之助老爷说的不是忙碌的程度,而是...一种状态?”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困惑但兴奋的光芒,“就像明日子夫人那样?她似乎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毫不犹豫地去争取,无论别人怎么看...”

        百合子深x1一口气,接过侍nV重新沏好的茶,温热的茶杯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她建议我写书...”她忽然说道,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某种可能X。

        弘子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写书?百合子,别说傻话了。我们这样的nV人,写什么书?”

        “为什么不能呢?”百合子反问道,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持,“我的文章,连父亲大人都曾称赞过思路清晰、措辞雅致。”她想起阿希莉帕说这话时那双真诚的、毫无质疑的眼睛。

        玲子夫人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灵感,猛地合上小本子:“姐姐!我觉得明日子夫人说的有道理!你那么会打扮,对布料和sE彩的感觉那么好,为什么不能自己设计呢?说不定b京都那些老铺子的款式更受欢迎呢!”

        弘子夫人看着两个似乎“中了邪”的妹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烦躁地摇着手中的扇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荡着“侦探”两个字,以及阿希莉帕说她“观察力锐利”时的表情。那种直接而纯粹的肯定,是她从未在丈夫或其他贵妇那里得到过的。

        夕yAn西下,橙红sE的光芒透过窗棂,将花厅渲染得温暖而静谧。茶早已凉透,但姐妹三人却似乎都忘了催促换茶。她们静静地坐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空气中涌动着一种微妙而崭新的东西。

        是夜,郊外宅邸。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在宽大的书桌上圈出一片暖h。尾形处理完最后一份军务文件,将钢笔搁回笔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阿希莉帕蜷在对面的沙发里,就着灯光翻看一本关于北海道植被的图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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