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边合吧……”
一语既下,李斟便找了人,上了贡品,而后把母亲的墓给起了,同父亲的一起,葬到了那一堆树木围绕在一起的,真正的李家墓园中。
至于崔氏的,我并没有那么好的心肠帮她挪坟。
落棺下葬之后,又请那些本家人们吃了一顿,如此,丧事才算落了下来。
客人走了,来李府帮忙的奴仆们也纷纷的回了南亲王府,一时间,李府又寂静了下来。
是那种,毫无人气的寂静。
我和聂南浔以及李斟一起锁上李府大门的时候,我不禁在心底哀叹了一声。
父亲为丞相二十载,李府也曾门庭若市,也曾热闹辉煌。
但现在,随着父亲的逝去,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一路上,我们面容哀伤的回了南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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