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这件事,士曹也想,想有份赏赐。”
薛白懂了,道:“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吃一份虚额?”
“是。”赵六也不瞒着,“县尉刚来,也许该拉拢他们。
“谁打的你?
“没有,小人自己摔的。
赵六的情况,薛白都打听过了,他阿爷本是县属吏员,可惜死时赵六还年幼,他阿娘多病,家里还有个残疾的兄长,县署有人想抢了他家的吏额,赵六连门房都是好不容易当上的,因此不敢有脾气。
薛白也没多问,吩咐道:“你是偃师人,对工匠熟悉吗?
“回县尉,还算熟悉。”
“这个名单你再写一份,还有这些士曹给的文书,你重写过,明早交给我。”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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