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到临产期,肚子里的小崽子越闹腾,时不时对着母亲的肚子拳打脚踢一番,张翠兰听了笑不拢嘴道,“一定是个?能吃能动的皮小子。”

        顾满仓乐呵呵道,“孙女也不错,活蹦乱跳多好。”

        顾时东冒了出来,“嘿嘿,嫂子生个?小侄女,性子跟我一样多好。”

        顾满仓:“........”

        随你还是算了吧。

        至于顾副局长,生儿生女他都?不在意,唯一在意的是林瑶怀孕吃了许多苦,又是孕妇又是浮肿,晚上小东西闹起来,林瑶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半夜上厕所,边上没人,只能扶着墙走。

        顾时安有两次值夜班回来,见?林瑶蜷缩在床上,俏生生的眼?尾红红的,垂下浓密卷翘的眼?睫,自己委委屈屈睡在床上,他心里如同有一把大铁锤,凿的生疼生疼的,尤其在公安局,听见?个?小伙子偶尔说起,家里姐姐生孩子难产大出血,差点儿没救过?来。

        自古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个?鬼门关。

        每次林瑶去医院产检,大夫的听诊器放在她肚子上听着,林瑶悠悠闲闲,顾副局长在一边倒是紧张的很,一张俊脸严肃的盯着大夫看,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也是够压迫人的。

        有好几回做完产检,林瑶瞧见?大夫在那偷偷擦冷汗。

        这会儿林瑶坐在枇杷树下,边上放着盘水灵的桃子和一盘核桃酥,这年头核桃酥是好东西,只是甜过?来头,吃着发?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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