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如今自然是乐意娶她的,她那些好感度是绝对没有白刷的,就是距离他喜欢上她,还差很多火候罢了。
“谁说感情的事儿不需要动心思?感情的事儿是最需要算计和动心思的。”太后感慨地拍拍她的手,“若不是你聪明,让他事事顺心到了心坎上,他才不会如此,换作别人,他怕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的。”
凌画对这一点还是相信的,对自己也是很有自信的,她的确从瞧上宴轻起,一直就在算计他,他虽然识破了她的小算计,警告了她几次,到底她没太过分,他也没如何反感,才有今日依旧太太平平推进大婚事宜。
“宴轻是个好孩子,你若是对他好,他不是眼盲心瞎的人,一定也会对你好。”太后笑着说,“如今你们能这般顺利,哀家真是万分高兴。你们大婚时,哀家无论如何也要去观礼。”
凌画笑着点头,“您是自然要去观礼的,小侯爷只您一个亲人了。”
太后眼眶一红,“是啊,端敬候府的希望就靠你了。”
凌画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端敬候府的希望是靠她的肚子,大婚后,她的确要更争气些。
二人聊了一会儿闲话,太后想听宴轻去端敬候府纳吉纳征的过程,纳吉时凌画没在府中,那日不巧正赶上萧枕出京,她便将管家对她禀告的宴轻当日在凌家都做了什么的事儿简略地说了说。
着重说了凌云扬拉着宴轻喝酒,二人都喝多了,她请宴轻去自己的院子里醒酒,宴轻睡着了,她没忍心喊醒人,便留他在客院落宿,半夜他酒醒,急匆匆走了。
又说了纳征之日,她因为日夜赶工绣嫁衣还没缓过劲儿,他陪他到她的院子里吃了一顿饭,她带他去湖心亭赏景,自己却又睡着了,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太后听的津津有味,好奇问,“他为何半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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