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视线顺着被拿走的糖块,狠狠地瞪了端阳一眼,端起药碗将汤药喝了。他喝完后,凌画立即递到他嘴边一块糖块。
糖块入嘴,冲散了苦味,宴轻挑了挑眉。
凌画对他笑,“刚刚给你偷偷留了一块。”
宴轻气顺了,觉得这个未婚妻也没那么不好,心眼子多,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管家取来昨日凌画派人送进端敬候府的布料和金丝绣线,足足有两箱子,放到了地上。
箱子打开,里面的布料流光溢彩,金丝绣线晃瞎人的眼睛。
宴轻撇开眼,还是跟昨儿一样,同样有点儿眼睛疼。
凌画逐一将十匹布摆在了干净的桌案上,回头笑着对宴轻说,“你看我给你选的这十匹布料,你可有不喜欢的?不喜欢的就不做。”
宴轻勉勉强强扭头瞅了一眼,没什么审美地说,“随便。”
他娘生他难产而死,他祖母在他三岁时去了,端敬候府没了两位女主人,他祖父和父亲都没再续弦,压根连小妾通房也没有,以至于他从小到大跟着两个男人长大,对审美一道,有着缺失,尤其是衣物首饰这等东西,他从来只区分让他看了眼睛疼不疼,就等于能用还是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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