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这般讨好宴小侯爷,主动学伺候人的手艺,她惊讶之余,对宴小侯爷在小姐心中的分量有了一定的认知。
青嫂子认真教,凌画认真学,试验的对象就是琉璃。
琉璃趴在床上,不觉得这是享受,一脸的生无可恋。
凌画的确是聪明,但缺乏的就是手劲儿,所以,掌握了技巧后,青嫂子道,“这手劲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多练练就好,小姐别着急。您学会了用巧劲儿,就等于学会了一半了。”
凌画点点头,对她的聪明脑袋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学会了,还是比较满意的。
青嫂子离开后,琉璃从床上滚下地,一脸敬佩,“小姐,要不这满京城的闺秀,只有您能嫁给宴小侯爷呢,就凭您这份辛苦,那都是独一无二的。”
她这样一说,凌画想起了王兰桂,“陈桥岳的妻子和女儿呢?”
“下午的时候,御林军抄家后,那两个人被陛下下旨贬为了奴籍交给小姐处置,就有人将她们送来咱们府了。”琉璃道,“陈夫人病倒了,陈小姐一直在哭,哭晕过去好几次。”
“请大夫了没?”凌画问。
琉璃摇头,“没有小姐的吩咐,没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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