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做人了,做人早死一万次了!
秦桓气的脸色发胀,“你还要不要脸?我是在骂你!”
凌画不在意,“那我该夸你骂的好?”
秦桓一噎。
这般油盐不进,才是凌画。
他快哭了,“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凌画手指揉了下鼻子,没有欺负人的自觉,慢悠悠地说,“你与宴轻关系很好?”
秦桓顿时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就问问,他不是借了你两万两银子吗?”
言外之意,也得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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