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狼窝一般的安国公府,还是在凌家这个养出凌画的府邸,秦桓似乎一直都是秦桓,环境也改变不了他这与生俱来纯真的性子。到现在,他怕是都不知道,他要死要活的悔婚,根本就没必要,杏花村闹出的婚约转让书,是凌画算计的。
秦桓一怔,“宴兄过奖了。”
宴轻一点儿也没觉得过奖,这句夸奖秦桓受得起。
凌画从马车上下来,喊了声“三哥、四哥、义兄,”,然后又对凌晗和凌致招手。
凌晗牵着凌致来到凌画面前,稚嫩的童声响起,“小姑姑。”,然后又一起对宴轻喊,“小姑父。”
凌画摸摸二人的头,“真乖。”
她拿出一袋糖果,从里面倒出两颗,递给二人一人一颗。
宴轻瞧着太少,直接伸手将那一袋子糖果都拿过来,塞进凌晗的手里,十分大方地说,“你们俩都拿去分了。”
凌画:“……”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宴轻,小声说,“小孩子吃多了糖果,会坏掉了牙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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