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我累了。”

        燕疏濯眼睛半阖,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陆屿炀仔细观察片刻,发觉燕疏濯好像是要来真的,不由地叹息道:“别啊,燕总。俗话说送佛送到西,虽说之前骗你是我不对,可如果现在停下,我兴许就真不举了。你也不想哪一天看到我跑到燕总公司大肆宣扬一番吧,你我脸面上都不好看。”

        满是无赖的托词,歪理一大堆。

        燕疏濯心不在焉地听着:“陆屿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个衣冠禽兽。”

        陆屿炀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夸奖。”

        燕疏濯轻声哂笑,目光往旁边一瞥,懒得继续和他掰扯。

        陆屿炀不要脸,可他还要。

        伸手重新握住这眼不见心不烦的孽根,燕疏濯顺着会阴从后往上抚摸,在阴囊边围着圈似的套弄,捋过红通通滚烫的蘑菇龟头,附和着湿漉漉的液体上下撸动。

        他动作期间,陆屿炀一遍遍轻唤着燕疏濯的名字,声音低沉醇厚,让燕疏濯脖颈都惹上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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