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干重新慢慢的恢复了水润,郁陆舒服的小声吭叽一下,自己把自己臊的脸脖子通红。

        “滚啊!”金风卯足了劲,推了一把郁陆,但是那力度可以归结为欲拒还迎。

        郁陆还是不动,涨红着一张小脸,半天十分羞涩又纯真的对上金风的视线,完全忽略了金风眼里就要捅他身上的四十米大长刀,不知羞耻的说:“我,我又。”

        “哥……”郁陆说,“要不我再给你治一治吧,好的快……”

        说着就一把扯着被子,把两个人都捂在了里头。

        “你他妈找……唔唔唔”

        郁陆舒服的红着小眼眶,一手捂住了金风胡乱骂人的嘴,一手拖着金风一条绷的笔直的长腿,慢慢的摆着小蛮腰。

        屋里头只余低沉的闷哼,和不断鼓动的被子,这些细微的声音,传不到门外,门外守着的几个兄弟,红着眼睛等着他们老大恢复,但是又不敢轻易的进去,怕碰上什么不该看的,过后被他们老大收拾。

        他们都是这所监狱的囚犯,他们老大金风,是这所监狱的狱警,末日后这所监狱死伤惨重,狱警跑的跑,死的死,他们这些被关着的犯人要是没人管,就是等死的下场,但是他们老大没有跑,不光把他们都放出来,还拎着汽油,亲自烧了那些被感染的尸体,把活人都放出来聚集到一起。

        愿意走的走,愿意留下的就留,监狱是建在郊区,里头有不少储备粮食,犯人死了大半,又跑了不少,他们都是犯了不小的事进来,家里要么关系崩了要么就没什么人了,无处可去的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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